在1979年的金秋时节,一股凉爽的晚风轻抚过旅顺的农村,曹肇纲和刘玉红夫妇迎来了他们一直期盼的独生女儿曹茜。
尽管初生婴儿体弱多病,但勤劳朴实的农民依然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,期盼有朝一日她能茁壮成长,将来有出人头地的好前程。
他们为女儿精心挑选了名字——曹茜,期盼她能像茜草一样坚韧不拔、生生不息。从那一刻起,全家人的心血都集中在了这个新生命上。
虽然家境贫寒,但是曹肇纲和刘玉红两位家长从未放弃。他们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满足曹茜在生活上的所有需求,让曹茜无忧无虑地成长。

因此,在父母亲的悉心呵护下,曹茜一天天长大,展现出了她过人的聪慧才智。每当她从学校带回来一张崭新的荣誉证书时,曹肇纲和刘玉红的眼中都会充满自豪和期许的神采。
然而命运却似乎隐藏着秘密,没有人预料到,这对只求女儿有好前程的普通农民,在多年后却遭受了独生女儿最决绝的舍弃与背叛。
时光飞逝,转眼间1998年的高考迫在眉睫。曹茜在高中激烈的比赛中脱颖而出,她的未来充满了希望,一个广阔的世界在她面前展开。

然而,在这个至关重要的时刻,她心中升腾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渴望,那份渴望是南下求学,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曹肇纲夫妇主张曹茜就近上大学,主要是因为以下几个原因:首先,这样做花费更少,避免了奔波和漂泊的辛苦;其次,女儿可以留在身边,在家里得到亲人和周围人的关爱和呵护;最后,他们希望女儿能够避免受到异乡陌生环境的冲击。
然而,凭借着强大的人际关系网,他们最终成功地说服学校,让曹茜如愿被辽宁师范大学录取。然而,对于心怀南方生活向往的曹茜来说,这无疑是一记沉重的打击!在她看来,南方丰富多彩的人文风情被无情地阻挡,梦想就这样被父母无情地扼杀。
面对父母的坚决态度,曹茜只能暂时妥协,希望最后能达成一致。但是在填报志愿的关键时刻,她仍然坚持把前两个志愿填上南方的两所重点大学。

曹肇纲愤怒地瞪大了眼睛,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给了曹茜一个响亮的耳光,使得母女之间的矛盾瞬间激化,矛盾的棱角也开始显现。
所有的梦想和希望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——南下!然而,是违背内心违背父母的意愿,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?就这样,曹胜和父母之间的裂痕被无情地扩大了,仇恨的种子已经在他心中播下,为后来陷入绝境埋下了祸根。
尽管曹肇纲夫妇极力挽留,但曹茜还是如愿以偿被辽宁师范大学录取。当她收到录取通知书时,曹肇纲与刘玉红欣喜若狂,迫不及待地为女儿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会。
现场,亲朋好友纷纷向曹茜献上衷心的祝福,唯独曹茜,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沉默寡言满脸愁容,仿佛对生活失去了信心。大学录取在她眼中并不是人生的新起点,反而像是一次失意的妥协。

在曹茜心情低落的时候,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为她带来了新的希望——她所就读的学校竟然有出国留学的宝贵名额!此时,曹茜心中对自由的向往之火开始熊熊燃烧。
她投入大量时间进行复习,并在大二年末以优异的成绩赢得了这份如同钻石般珍贵的资格。
当曹茜告诉父母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时,曹肇纲和刘玉红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困境。

2000年9月,曹茜带着父母所有的家当和深深的期盼,踏上了前往德国汉堡的航班。曹肇纲和刘玉红都坚信,曹茜一定能在异国他乡学有所成,将来报效祖国、孝敬父母。
曹茜刚刚抵达德国的异国他乡,就遇到了语言关的巨大困难。为了能够开启她向往已久的留学之路,她不得不先在汉堡大学学习两年语言课程,接着再加上一年的预科课程。
如此一来,父母仅剩的7万元留学费可谓是岌岌可危。为了减轻家人的经济负担,曹茜不得不选择在课余时间打工,竭尽全力。
无论是风吹雨打,还是餐馆、酒吧、商场,她都风雨无阻地工作着,做过无数次临时工作和苦力勤杂。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,她的年轻脸庞充满了艰苦和辛酸。

整整三年间,她仅给家中寄去两封简短的家书,内容无非就是再次向父母索要金钱。每当曹肇纲和刘玉红写来充满关爱与问候的信时,曹茜却常常故意把它们搁置,置之不理,使得这些信如同石沉大海。
面对女儿长期音信全无,曹肇纲与刘玉红的心情可谓喜忧参半:他们忧心如焚,深怕女儿已经遭遇意外;另一方面,他们也会感到失望和思念,希望她平安无事。

幸运的是,他们最终通过中国驻德国大使馆与曹茜取得了联系,暂时消除了一些困扰。但令人叹息的是,曹茜回应说她已经在异国他乡成家立业,不愿再回家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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